围裙带子松了
《透明女仆》第一张图里,南鸽的围裙系带是歪的。左肩那根从锁骨上方滑下来,搭在上臂中段,她没扶。这个细节在整套片子里只出现了一次,后面几张她又把带子规规矩矩系回原位。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,觉得整组写真的气质都拴在这根没归位的带子上。
先说衣服:半透不是重点
“透明女仆”这个标题容易让人往某个方向想,但实际成片里,所谓透明感主要靠两层材质叠出来——外层是薄到能透出手指轮廓的欧根纱围裙,内层是米白色棉质衬裙,两者之间隔着大约三厘米的空气。南鸽在配文里写过一嘴,说这层纱是她在布料市场翻了三小时才找到的,“透光但不透肉,我要的是逆光时能看见裙子里面还有一层裙子”。这种执念挺像她的作风。

拍摄场景选在一间老式日式木结构民居的檐廊下,午后侧光从格子门斜进来,纱的经纬在逆光里显出一格一格的纹路。有一张她跪坐在木地板上擦一只搪瓷壶,围裙下摆铺开成扇形,光从背后穿过来,整个下半身像被罩在一层薄雾里。这张的妙处在于搪瓷壶本身有磕碰掉瓷的痕迹,跟纱的精致形成对照——南鸽选道具向来不避瑕疵。
横向看一眼其他几套
《苔藓邮差》是去年秋天的片子,她穿墨绿色邮差制服蹲在一条长满青苔的石阶上分拣信件,信封全是手写的,地址栏填的是“某某巷子第三棵梧桐树后”。那套的调色偏冷绿,跟《透明女仆》的暖米色完全两个路子,但共同点是都有大量手部特写——南鸽的手在画面里出现的频率高得异常,翻信封、扶围裙、捏着搪瓷壶的提梁。
《空匣子》更极端,整组只有她和一个漆面剥落的木匣,场景是间几乎空置的和室。她穿一件洗到起球的灰蓝色浴衣,把匣子开了又关、关了又开,有一张是她把匣盖顶在头上当帽子戴,表情介于无聊和自得其乐之间。这套的配文只有六个字:“里面什么都没有。”底下最高赞评论是“骗人,明明有你的表情”。
《哑光星期几》和《盐柱》我放在一起说,因为这两套都有点实验性质。《哑光星期几》全程在室内打灯,用一块哑光白背景布,她换了四套不同质感的纯色衣服——棉、麻、针织、薄呢——每套只拍三张,全部半身,不笑。《盐柱》则是外景,海边礁石上她裹着一件硬挺的白色长衬衫,风大到头发糊了满脸,成片里有一半是虚焦的。南鸽自己说这套“废片率最高,但留下来的几张我一张都舍不得删”。我信她,因为虚焦那几张反而最有盐柱的僵硬感。
《后台熄灯前》是另一回事,拍的是演出结束后空荡荡的更衣室,她穿着没换下来的打歌服坐在折叠椅上啃饭团,袜子破了个洞从鞋口露出来。这套的色温偏黄,噪点也没压,像手机随手拍的,但构图意外地稳。南鸽在评论里解释过:“那天真就是收工了随便按了几张,结果发现比正经拍的还像我自己。”
这个人自己
关于南鸽,有三件事值得说。第一,她是摄影专业在读,所以她的写真里经常出现“自己给自己打光”的操作——那套《透明女仆》的花絮视频里能看到她把一盏LED灯绑在晾衣杆上,用夹子固定角度,自己跑过去跪好,再用手机遥控快门。第二,她出片极慢,平均一套写真从筹备到发布要两个月以上,理由通常是“布料没选对”或者“那天下雨光线不对”。第三,她几乎不接商单,微博简介写的是“拍照是为了把脑子里的画面掏出来,掏完就完了”。
有人在她评论区问过“为什么不拍点更讨喜的题材”,她回了句“讨喜的拍的人够多了”。这话有点冲,但对照她那些片子看,确实是实话——她选的本子要么太素要么太怪,女仆装能拍出搪瓷壶的磕碰感,邮差制服配手写信,空匣子配起球浴衣,全是把常见元素往不讨巧的方向拧。
回到那根带子
说回《透明女仆》里那根歪掉的围裙系带。整套片子十八张,只有第一张是歪的。我猜她是故意的——先给一个“没收拾好”的瞬间,再让后面十七张都规规矩矩,这样第一张的松懈反而成了记忆点。但也可能她真就是没系紧,拍完第一张才发现,后面顺手扶正了。两种解释都说得通,我偏向后者,因为南鸽的片子总带着点“拍着拍着就忘了在拍写真”的散漫劲儿,而这种散漫恰好是她最值钱的地方。
如果你对cos写真的期待是精致到头发丝都不乱,那她可能让你皱眉。但如果你想看一个姑娘穿着半透围裙在檐廊下擦搪瓷壶、系带歪了也不管、逆光里能看见裙子里面还有一层裙子——这套值得翻完十八张。至于那根带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,建议你自己去问她,反正她回评论挺勤的,就是语气不一定客气。
南鸽 写真合集目录:
南鸽 NO.004 透明女仆 [50P2V-568MB]
南鸽 NO.003 黑袜 [45P2V-777MB]
南鸽 NO.002 私房 [9P-63MB]
南鸽 NO.001 少女裙D [22P-147MB]